以吃饭跟吃丹药来对比,看来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。
为了哄一哄太昊,让太昊不至于太过伤心,白胖墩连看也没有看,就从地上捡起装有化神丹的小药葫芦,很是殷勤地递到太昊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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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从脸上挤出几丝笑容,哄劝道,“青帝,青帝是我错了,你赶紧吃丹药吧,只有吃了丹药,你的识海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,你的眼睛才能够看得见东西,呃,我都递到你手里了,你就甭着气了。”
“嗯嗯,嗯。”
太昊伸手擦了把眼泪,点了下头,摸索着拔开葫芦上的软木塞,用葫芦口对着嘴巴,一仰头,就把葫芦里边的六枚化神丹全部吞进了嘴里。
随即塞好软木塞,把葫芦扔到身后,用门牙快地咀嚼丹药,不到三个呼吸,就把六枚丹药咽进了肚子里。
“呃?”
当丹药混合着唾沫进入肚子里的一刹那,太昊感觉到肚子里边好像着了火一样,火烧火燎的,就好像不小心把岩浆吞入了肚子里了。
太昊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妙,咬牙把四诀一经运转到了极致,将肚子里边的暴热之气迅带入经脉之中,让其在经脉中光热。
三个呼吸不到,太昊不但身上冒起了大量的白气,就连全身都在冒汗,整个人就好像刚刚从热水锅里边捞出来一样。
花狐最先看出了太昊的异样,急忙问道,“青帝,你没事吧?你身上咋这么多的白气哩?”
说着话,凑到太昊跟前,伸手在太昊的脸上摸了一下,立刻,花狐就感觉到手好像被烫到了,急忙向黑闷娃和白胖墩吩咐道,“闷娃,胖墩,你俩就待在山洞里,我抱青帝去溪水里泡一下,青帝身上太烫了,我害怕有事。”
吩咐完后,不待黑闷娃和白胖墩两人反应,就从须弥袋里边取出两张羊皮,合在一起把太昊包裹了起来,抱起太昊撒腿跑出山洞外,直接向南边的溪水边冲去。
也许是花狐心里太急了,也许是花狐真的跑的很快,平时最少需要走上三刻多时光的路,花狐愣是用了不到一刻时光,就抱着太昊跑到了溪水边。
随后不管不顾地跳进溪水中,扯开了羊皮扔到岸上,就忙着解去太昊背上的包袱和羊皮卷,扔到了岸上后,又开始给太昊脱衣服。
冰冷的溪水,因为有了太昊的加入,不到五个呼吸,花狐感觉到太昊身体周围方圆一丈内的溪水都变成热的了,有白气从水面上冒起,与水面上边虚空中的雾气交织在一起。
花狐给太昊脱光衣服鞋袜之后,就赶紧离开了太昊,先是走到岸上抖擞了一下身上的水迹。
接下来,花狐在等待太昊炼化丹药的药力的时候,就圪蹴在岸边给太昊洗了洗衣服鞋袜。
黑闷娃和白胖墩两人并没有傻傻地待在山洞里等候,而是麻利地收起地上的东西,快跑出山洞,循着花狐的气息,向溪水边追来。
当黑闷娃和白胖墩跑到溪水边的时候,正好花狐给太昊洗完了衣服鞋袜,左手抓着鞋袜,右手抓着衣裙,在使劲抖擞着水迹。
黑闷娃气喘吁吁地打住脚步,看了眼溪水里冒着的白雾,急切地问道,“花狐,呼呼,青帝咋样了?呼,有没有事?呼呼。”
白胖墩则在一旁撕长了耳朵,两手拄着膝盖不停地喘着粗气。
花狐腾出右手,指了指水面上浓密的白雾,说道,“你看一下就知道了,咱们谁吃丹药,能钻进水里把水烧成这样的?”
黑闷娃看向白胖墩,问道,“胖墩,呼,刚才你给青帝吃的是啥丹药?呼呼。”
“呼——”
白胖墩眯起眼睛想了想,马上就变了脸色,“哎呀,不好,呼呼呼。”
黑闷娃大急,催促道,“快说呀!呼呼,做啥一惊一乍的,呼,你是要急死我呀!呼呼呼。”
白胖墩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神中也充满了惊慌,“呼,我刚才把那个装有化神丹的药葫芦给了青帝,呼呼,青帝一口吃完了六枚化神丹啊!呼呼呼。”
“你——”黑闷娃和花狐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惊慌,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少倾,白胖墩呼吸均匀后,看到花狐和黑闷娃都紧张地不说话,就试探着问道,“花狐,闷娃,现在咋办?”
“你呀你?”黑闷娃攥紧拳头举了举,一脸的恼怒,随即又放下了拳头。
花狐铁青着脸,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般慌张了,轻声说道,“先看看吧,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是在水中待着吧。”
白胖墩蹙眉,也不敢再说话了,就静静地看着冒着白气的水面。
伴随着时光的推移,水面上的白气也越来越浓密了,慢慢地,竟然沸腾了起来,吓得周围的鱼虾飞快地游向了远处。
花狐三人看到这里,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。
好在溪水只是不停地沸腾,并没有出现其他不好的变化。
花狐通过神识探查,看到太昊就好像一个紫红小人一样,虽然圪蹴在水面下闭着气,但是经脉中比成年人大拇指还要粗的岩浆般的红线还在飞运转,就说明太昊还活着。